第34章 同僚监视艾琳巧妙应对(第3页)
玛拉反倒局促起来,支吾几句便走开了。
她真正的学习全在不动声色间完成。
称面粉时,她在心里演算:“若运煤队增三人,每人日耗面一斤二两,七日需多少?”
送餐途中,她默背贵族议话中的关键词:“东约克、船契、银货抵税。”
每一个数字,每一句话,都被她拆解成短语,嵌入日常动作中。
某次她值夜,发现有人半夜来翻她挂围裙的钩子。
她没出声,只在次日换了个位置,把围裙挂在灶台另一侧,并在原钩上留了张废纸,写着“勿取,脏布”
。
那人果然再没碰过。
她也开始利用他人之口获取信息。
一次帮工闲聊,提到管家昨夜召见仓司。
她不动声色插了一句:“是不是为冬粮入库的事?”
对方随口答:“不止,还有矿监那边催税。”
她点头,不再追问,转身去刷锅,可那句话已在心里刻下。
第五日,她“不小心”
在仓储区掉落一块布片。
伊娜跟在后面,立刻捡起来翻看。
布上只有几道油渍和一道划痕。
伊娜皱眉,扔进水桶。
可那划痕是艾琳用指甲刻的符号,代表“三印未全”
,只有她自己懂。
第六日,她开始调整藏物频率。
每三日换一次位置:第一日鞋垫,第二日抹布夹层,第三日锅底凹槽。
她不再依赖固定角落,也不再留下完整字条,只记关键词,靠记忆串联。
第七日晚,她结束值灶,将抹布挂回原位,轻轻拍了拍围裙上的灰。
她走出厨房时脚步平稳,目光低垂,仿佛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帮工。
月光洒在石板路上,映不出她袖中紧握的半截炭条——那是明日默算的新题草稿。
她回到仆舍,躺下闭眼,呼吸均匀,如同沉睡。
但直到巡更声远去,她才缓缓睁开眼,盯着屋顶茅草的缝隙,一动未动。
她右手慢慢抬起,指尖在空中缓缓划动,一笔,一竖,一撇,一捺。
写完最后一个钩,她停住。
窗外,一只夜鸟掠过屋檐,翅膀扫落一片枯草,砸在窗纸上,发出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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