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雨夜墓惊魂
捏着那团纸条的手心全是汗,我蹲在炕洞边,看着纸团被火苗舔成灰烬,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往上涌。
是黑狼的诡计?还是真有人知道墓里的猫腻?
“怎么了?”
老疤被动静弄醒,揉着眼睛坐起来,“谁送的信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把炕洞盖好,指尖还沾着纸灰,“但上面写了句要紧的——‘耳室左角有箭,碰之即发’。”
我没瞒他,这种时候藏着掖着,才会真的乱人心,“可能是黑狼的把戏,也可能是真有人提醒。”
老疤瞬间清醒,摸过匕首在手里转了圈:“管他是谁,先信一半。
明天干活,先清耳室左角。”
他倒头没再睡,眼睛盯着屋顶,手里的匕首没松。
我也靠在炕沿上,盯着窗外的月亮,首到天蒙蒙亮,才勉强眯了会儿。
白天过得格外慢,我们躲在屋里,没人说话。
狗子反复磨着钢钎和撬棍,刃口被磨得发亮;眼镜捧着《战国史》,指尖在“中山国墓机关”
那页划来划去;老疤靠在墙上擦匕首,刀刃反光晃得人眼晕,时不时摸出烟来抽,烟蒂扔了一地。
傍晚时,天突然变了脸,乌云压得很低,风刮得窗户“哐哐”
响,没过多久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,越来越密,连成了雨幕。
“好天!”
老疤猛地站起来,眼睛亮了,“雨声能盖过钢钎凿土的声音,黑狼肯定不会冒雨上山!”
我也松了口气——这场雨,像是老天爷给的机会。
我们快速收拾东西:帆布包、洛阳铲、钢钎、撬棍、油纸、麻绳,还有几个凉馒头,揣在怀里当干粮,又用塑料布把手电筒包好,防止进水。
冒着雨冲出客栈,雨水瞬间浇透了衣服,冷得人打哆嗦。
我们绕到后山烽火台,地窖口的碎石被雨水冲得松动,里面黑漆漆的,飘着潮湿的土腥味。
“快进去!”
我打头钻进地窖,身后跟着老疤、眼镜和狗子,雨水顺着洞口流进来,在地上积成了小水洼。
狗子把带锯齿的钢钎插进昨天凿开的洞眼,老疤举起折叠铲当锤子,往钢钎上砸——“咚、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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