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静得可怕。
老猎头默默抽着烟,目光却一首停留在徒弟脸上。
程志远缓缓折起信纸。
"
爹。
"
他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
"
您说狼崽子记仇,得防着是吧?"
老猎头点点头,烟袋锅里的火光忽明忽暗。
程志远将两封信并排放在炕桌上。
来自甘肃的那封字迹狂乱如暴怒的野兽。
而程建国的信则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。
"
可如果"
程志远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"
如果那匹狼己经被人打断了腿,饿得皮包骨头,连叫都叫不动了呢?"
老猎头深深吸了口烟,吐出的烟雾。
。
"
那就要看,这匹狼当初是怎么对你的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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