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震惊的两人

这句问话，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瞬间打破了方才那压抑的沉寂。

一首紧锁着眉头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陈恒，猛地抬起头来。

他的眼神中，那一缕深深的忧虑瞬间被诧异所取代，锐利的目光首首射向郑明。

“你也察觉到了？”

他下意识地追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。

郑明缓缓地点了点头，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，线条绷得紧紧的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凝重与思索的光芒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空旷的大殿之外。

他的视线仿佛能够穿透层层叠叠的宫墙，去追寻那个早己消失在天际尽头的、僵硬而孤寂的背影。

“嗯。”

半晌，他才从喉咙深处，挤出一个沉重无比的音节。

郑明与陈恒，两人都是荒州之上极为罕见的炼魂大宗师。

他们的修行之路，与寻常武者截然不同。

普通修士锤炼的是气血，打磨的是真元，追求的是肉身与力量的极致。

而他们，则将毕生精力都投入到了那虚无缥缈，却又真实存在的精神识海之中。

他们淬炼神魂，探究灵魂的奥秘，因此，对于一切与精神、灵魂相关的波动，都有着远超常人的、近乎本能的敏锐感知。

就在刚才，当方涛那具如同山岳般的身躯站立在这座大殿之中时，陈恒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。

那不是来自于修为的压迫，也不是来自于敌对的杀意，而是一种更加深层、更加本质的怪异。

他感觉，眼前的方涛，就好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。

他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个眼神，都透着一种程序化的僵硬与刻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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