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我的法兰西情人 > 后女性主义逻辑神话

后女性主义逻辑神话(第2页)

目录

她读书时很用力,像把自己嵌进文字里,读着读着就忘了时间。

有时候太过安静,她会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只是在书页上盯着一个词发呆,比如“agency”

,比如“submission”

,比如“suture”

她读《性别麻烦》时,在旁边写了一行字:

“身体的政治不在性上,而在否认和沉默。”

她读《写作的身体》时,画了整整两页图,尝试分析“触碰”

与“语言”

之间的空隙。

有一天晚上,她正读到《图像的暴力》的一段批评色情的章节,忽然,楼上传来女人的叫声。

很清晰,不带喘息的那种,是喊出来的,“啊”

一声,接着是皮鞭抽打的啪声,一下、两下、叁下,像节奏精确的打击乐。

她甚至没合上书。

只是抬头看了天花板一眼,然后低头继续画笔记。

页边空白处,她写了一句:

“身体的权力不在于谁拥有它,而在于谁决定不再给予。”

她把“给予”

这两个字下划了两道线。

窗外有雪,暖气呼呼作响。

楼上传来隐约的喘息与重物撞击地板的声音,像旧电影里的慢镜头,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David是谁,与她无关了。

她现在读的是JuliaKristeva的《女性性别的否定》,整章讲的都是“主体的内裂与沉默”

她很喜欢那段话——

“Lesilence,parfois,estuneformedesouveraé.”

——“沉默,有时是一种主权。”

她用黑笔在旁边写上:“C’estmoi.”

然后合上书,起身去泡茶。

整个房间只剩杯子落在桌上的一声轻响。

她一个人,清楚而完整。

**

假期接近尾声时,陈白的笔记本已经写满叁分之二。

她没写什么情绪化的句子。

多数是引文、批注、概念框架和箭头标记的交叉图。

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,开始反复围绕一个问题打转:

“无爱之性到底是不是自由的?女性说‘我只是想做爱’的时候,她到底在主张什么?”

她想起David。

想起Victor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