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
云朵点点头:“此香味道奇特,我应不会闻错,小姐若不放心,也可去问问连小姐,她当时与那贼人紧挨,也会比我闻得清楚些。”
顾颜摇头:“亦和倒未曾提起此事,想必她被贼人挟持,也是吓怕,我们就别再扰她。”
她咬着唇,沉思片刻后:“衣服先不必熏,你们即刻替我梳妆,我要去城西一趟!”
定国公沈府,沈归川书房。
“六郎,那贼人放着金银珍宝不偷,偏偏只盗取梁越国虎符,此事,你又如何看?”
沈归川坐在几案前,忧心如焚地看着沈朗潍。
他头上仍就绑着纱,看样,是被贼人伤了头。
沈朗潍站定在他身前:“府中安防有了错漏,才致贼人有机可乘,因此还伤了父亲,全是儿子的疏忽。
父亲暂且宽心,虎符一事我已有万全之策。”
沈归川站起身,在房中踱步思考:“六郎,你与为父一个准话,虎符是否涉及安王府失窃案?”
沈朗潍前些日四处逮捕嫌犯,以致人心惶惶,他对此亦有所耳闻。
再由李哲无端被人设计,虎符无故出现在沈府,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,可经他一夜揣摩,也是想出些端倪来。
“父亲,安王私藏虎符,他居心何在,您不会不知。
可这都不是此案重点,有胆量派人夜盗王府,在这盛京城中,有且只有一人。”
是太子!
沈朗潍能想到,他沈归川在朝堂沉浮多年,又岂会不明呢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如何?”
“儿子能做的都已做,如今就看他何时发难了!”
沈朗潍一直揪着孤影背后之人不放,太子也怕事态发展至不可控,这才设下此局,想以此掌控他。
虎符是在沈府现,又在沈府被盗,他沈朗潍乃至定国公府都是难辞其咎。
太子有这把柄在手,也不怕他再追查下去!
沈归川亦是明白这一点:“罢了,该来的躲也躲不了,总归是我考虑不周,才让贼人盗取了虎符。
圣上那里,我明日自会去请罪。”
他本打算早朝后,就与圣上道明昨日之事,却因头上的伤无法早朝,只好着人去宫里告了一日假。
沈朗潍:“殿下一早就进了宫,他会将虎符一事尽数告知圣上,相信圣上亦会体谅父亲。”
“眼下形势,定是明哲保身为好,不想三皇子还肯以身涉陷入局,这份大义,属实难得啊。”
太子是皇后所出,可安王母妃亦是出身显赫。
安王心高气傲,他这些年暗地囤积势力,无非就是想有朝一日,能与那个位置争上一争。
相较于他二人,蔺相廷母妃的出身就显低微许多,这也是他多年深居简出,不露锋芒的根由。
“父亲,儿子还有一事与您禀明。
殿下在查连公子中毒案时,竟意外查出李哲**侍女的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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