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去看了心理顾问,完全不专业、没有半点职业操守的人有什么资格敢骗人说治好我?我没病。
我不能病。
家人去拜了佛,也问过道士,说是鬼上身。
引鬼的仪式并没有任何用处。
我隐约猜想自己是抑郁症,但是又觉得不像。
哪来那么多抑郁症?
——你没有病。
我没有病。
我跟着我的心声重复,不由得脸上带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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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发有些碍事了,我拿出剪刀理发,美工剪到底不适合精细活,我也高估了手指的灵活度。
——分层是这么分吗?
——左边好像剪长了点,现在还有点。
啊,右边又长了。
——要怎么掏空这里多出来的一点呢?
纠结了许久,剪完的头发只看左半或右半都算好看,可惜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左短右长,在脑后多了个左到右的台阶。
看着镜子里狗啃似的头发,我捧腹大笑。
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笑声很柔和,精神的痛苦也因此缓和了,头痛变得钝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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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中旬,我回了学校一趟。
考场里的同学看见我不由得面露讶色,我点点头,微笑,然后早早答完卷,上交,离开。
题很简单,哪怕有四分之一是在我离校后才讲也无所谓,会就答,不会答空着就行,草草答完然后退场。
几天后再回校,我又回到了年级第三百八十一名的位置上。
一个月不摸书本,我的成绩反倒上升了。
——你本该如此。
我本该如此。
我微笑。
是啊,我就是这样优秀,多了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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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迷于黑暗的世界,又畏惧黑暗。
我住在家附近的一间出租屋里,不和家人见面。
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看着动画,偶尔也看看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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