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2页)
王爷也不必太过悲伤,少个公主养在我们宫中,长安也少些对我们的牵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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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刘贺一个扬手打在二夫人的脸上,“你怎么敢把彤裳养在这么一个偏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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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在这里说什么不吉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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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郑耳跪下扯住刘贺的手臂,“王爷息怒,王爷息怒,若真是想救小主子的命,只怕还得从寻大夫下手。
二夫人请的薛大夫的确从前曾是宫中的御医,可是就连他也说此病治不得。
“
刘贺愣愣地松了扬起的手,对着二夫人低声道,“滚。
“二夫人捂着脸哭哭啼啼地出门而去。
郑耳目送二夫人出屋,又续着前话小声道,“薛大夫还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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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是当年的太子太傅孟大夫方有妙手回春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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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
刘贺侧耳一震,眼睛望着屋中的别处,眸子却落入往昔的岁月中去,好一阵子都没有出声。
半晌,刘贺缓缓坐在朱儿的榻旁,从腰带上将那个红色的同心结取下,与朱儿颈上的绳卉对调过来,轻声道,“爹爹就为你,再会一会老三。
“
立在一旁的郑耳,一时老泪纵横。
第五章马劫
这一日辎车再一次轻摇着出了素整的丙府。
天起了微雨,看不清楚远处的光景。
锦衣绣袍的丙显骑着一匹白马行在辎车之前,不屑穿蓑衣的他只带了一副竹斗笠。
潮湿的空气未能打湿他轻快明媚的心情。
几次三番的劝谏于父亲,竟能助使父亲在与太子的关系中获得突破,自己也由此得到父亲的刮目相看,丙显有些得意。
如今又在堂妹的旧病上再获父亲的倚重,他觉得自己多年在父亲那里的浪荡不成器的形象终于得以焕然一新。
丙显在马上怡然轻晃着头,没有注意到一身旁的小巷中悄然溜出一匹马骑,开始并行在辎车旁,后又徐徐插在了他和辎车之间。
忽然一声短而尖的哨鸣,丙显还没反应过来,已感觉到坐下的白马剧烈震动起来,他讶然回过头去,却见一匹高大的黑鬃马正扬蹄踹向自己坐骑的后腚。
丙显才来得及看清马上之人身着黑色蓑衣,坐下的白马已经受惊跳跃着向前狂奔而去。
那马儿左突右跳,嘶鸣不已,若不是因为微雨街面上的行人和摊贩较少,定然是要踏个鸡飞狗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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