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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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沅木着脸,小声拒绝:“晚上喝茶对睡眠不好。”
“呵——”
男人放下茶杯,瓷杯撞在木桌上,“咚”
的一声,“你都到了贼窝了,还能睡着呢?”
房间门大开着,外边的冷气慢慢涌进来,阿沅躺被子里都觉得周身泛凉。
她咳了声,声音微微发哑:“那个能不能关下门?有点冷。”
男人一听完就皱起眉头,凶相毕露。
阿沅看他瞬间变脸,吓得心肝一颤,赶紧撇过了头。
但马上就听见门哐的一声被关上,地上两面椅子也被扶了起来。
“大小姐就是娇贵,连这点风都吹不得。”
他嗤笑道,“就你这种女人还要嫁入程家,也不怕年纪轻轻就守寡?到时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,怎么活下去?”
他虽是用了疑问句式,但语气却是笃定得很,仿佛已经看到了阿沅守寡后饥寒交迫、寻死觅活的惨状。
阿沅心想你真是想太多,都把我绑来了,还管我能不能活下去?我又不吃你家大米。
她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下,把身上被子又裹紧了些,故意呛他道:“我才不会守寡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看见桌上的茶杯杯壁上出现了裂纹,歪歪扭扭,慢慢地从口上延伸到杯底,然后那只被子就整个四分五裂了。
完了,她是不会守寡,怕是程让要成鳏夫啊……
男人蹭的站起身来,欲要往床边走。
背后的门又传来一声巨响,阿沅震惊地看过去,这次连门板都被卸了下来!
这大半夜的一次两次搞什么?
男人的动作很快,在来人破门而入的一刹那,瞬移到了床边抓住阿沅的肩膀,将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,挟持在身前。
可怜阿沅还没从震响里回过神来,就成了他手里的人质。
等她晃了晃糊涂的脑袋看清楚眼前状况时,却以为自己看错了,屋子中央站着的是程让?
少年手里提着长剑,衣摆上沾了些血迹,面无表情,眼珠黑湛湛地盯着床边两人。
阿沅诧异地对上他毫无感情的眼神,不知为什么,突然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。
她赶紧眨了眨眼,将泪意压下去。
屋子里,少年和青年在对峙,少年气势逼人,手里长剑的剑尾还在滴血,青年手无寸铁,但手握成爪掐在身前少女的咽喉处,空气里的紧张气氛一触即发。
“放开她。”
程让率先开口打破沉寂,抬起手臂和地面平行,长剑剑尾端隔空指着男人的额头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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