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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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佳夕软软嗯了一声,又想抓他的手。
身子一轻,脑子里天转地转,沈南将她打横抱起。
看着怀里还有些不安分的人儿,沈南忍不住虎着脸教训她:“发烧还敢喝酒,你是不是有病?”
田佳夕想也没想,立刻回答:“我就是有病呀!”
说完,好像奸计得逞,摆了沈南一道似的,挺得意,嘻嘻哈哈乐了起来。
沈南暗暗咬牙,她真放肆,欠收拾,不过她怎么放肆,他都喜欢。
“沈南,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田佳夕突然止住笑,伸出食指,点着他的脸颊。
田佳夕有些晕,满脑子都是大胆的想法,这啤酒劲儿真大,一口就让她疯了。
沈南捉住她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指,咬着牙暗暗发誓,以后不能让她喝酒,或者只能在他面前喝酒,她酒后这种欠收拾的德行,只能他一人看见。
田佳夕醒来时已经中午了,已经退了烧,酸疼的感觉消失,不过还比较虚弱,脑子里还是晕晕乎乎,没有什么力气。
她勉强坐了起来,伸手去拿保温杯,手指一软,哐当一声,杯子掉在地上。
她哑然,昨晚沈南挺累,原不想打扰他,这下是彻底打扰了。
“怎么了?”
田佳夕还没回过神,沈南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红毛冲了进来。
田佳夕歉意笑笑,嘴唇有些疼,似乎裂开了。
“我想喝水,不小心摔了杯子。”
“为什么不叫我?我就在门外!”
被沈南撞开的房门大敞着,可以看见门口放了张老大爷最爱的藤条摇椅,上面有一条灰色毯子。
他昨晚就在摇椅上窝了一晚。
田佳夕微微垂下眼,心里有些不舍。
“不想太麻烦你。”
沈南沉了脸,一声不吭。
田佳夕抿抿嘴,低声加了一句,“我怕你太累。”
沈南多云转晴,勾起嘴角,笑了。
捡了水杯递给她,沈南又出去端了粥进来。
他拿勺盛了粥,递至田佳夕唇边。
田佳夕微微躲开,声音很轻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沈南有些不满,不过笑意仍在唇边,“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,昨晚跟我就没这么生疏。”
语气里有些小哀怨,手却将勺放下,粥碗递到了田佳夕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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